她颤巍巍睁开眼皮,看到床边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的秦医生。
“醒了?”他合上箱子,将涂抹的药膏放在了床头。
“脸上的伤不要碰水,贴上去的药膏十二小时之后再揭下来,这些药三天就能让你脸恢复。”
“连先生出差今早已经离开。”说罢,他淡笑着,方形镜片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药箱斜跨在身上:“好好养伤。”
宓卿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开口声音嘶哑厉害。
“知道了。”
她捏捏嗓子咳嗽了一声,还能尝到血味。秦之行离开前,又嘱咐了一句:“喉咙的伤,吃我上次给你留的药,两天就能好。”
这次她没再吭声,看着他走后,撑床艰难的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件正常的长袖睡衣。
脸上的伤,导致她想刷牙也没办法。
站在镜子前,望着两个脸颊都被贴上了黑色的膏药,将她所露出来的皮肤衬显的格外惨白,圆领的睡衣,掩盖不住脖子上青紫的掐痕和淤青。遮挡住了那颗泪痣,这张脸放在人群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面无表情时,再普通不过。
宓卿撑着盥洗台,将打开的水龙头关闭,看着最后几滴水旋转着流入漆黑的管道中,她又开始后悔了。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答应连胤衡的要求,满足他怪异的性癖,来换取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