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豫章社来打压吴某,我可以明确的说,我毫不在乎,俗话说得好,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既然万兄想着听我的解释,那我就简单的说说。”
“不管是豫章社,还是太仓的应社,都不是神明,普天之下并非应社和豫章社的沃土,学术上面的交流,牵涉到朝政,这无可厚非,但想要所有读书人都遵从某一种观点,这本来就是可笑的,事情总是在变化的,譬如说一个人,小的时候穿的衣服和鞋子,数年之后无法穿了,因为身体长高了,若是强行穿着小时候的衣服鞋子,那岂不成为笑话。”
“说到阉党,大都是人人得而诛之,不过阉党掌控权力数年,难不成一件好事情都没有做吗,我觉得不可能,要说阉党祸国殃民,做尽坏事,这些我也是认同的,但若是有人撸起袖子大批特批阉党,控诉阉党全部都做的是坏事情,到也未必,若真的有此等的人,我只能认为是别有用心。”
“我无意评论豫章社,或者说是太仓的应社,但我有必要提醒万兄,万兄是豫章社的盟主,若是想着让豫章社独步天下,或者是唯我独尊,只要有不合乎豫章社认知的观点,就毫不留情的打压,甚至将这些读书人誉为乱臣贼子,那我说的不客气一些,豫章社若是按照此等的趋势发展下去,倒是真的可能变为乱臣贼子。”
“豫章社在江西读书人心目之中,有着很高的地位,正是如此,万兄才需要更加的谦虚谨慎,维护豫章社的名声,若是按照刚刚的态势去扩大豫章社的影响力,或者是无限度的抬高豫章社之威望,只怕最终适得其反。”
“该说的我都说了,万兄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宜,今日就到此为止。”
第三十九章 毫不畏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