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看见吴宗睿的态度一直都非常的恭敬,脸上的神色也很平和,曾先生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两天出现了不少有关吴宗睿的传闻,他本来是不相信的,他太熟悉吴宗睿,不相信吴宗睿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仅仅凭着一次的拜访与交谈,还不足以完全的下结论,可吴宗睿此时此刻的表现,至少证明改变已经发生了。
“听说你不打算到县学去,既然决定参加九月的乡试,为何不到县学去。”
“禀报先生,学生决定六月底七月初赶赴南昌府参加乡试,距离出发的时间仅仅五个月左右,若是赶赴县学,一来需要耗费钱粮,操心食宿,二来这么短的时间,无法安心学习,学生以为,还不如在家中安心学习。”
“想法倒是不错,不过听闻你打算耕种田地,可有此事。”
“有这个决定,学生以为,一边种地一边读书,劳逸结合,想想当初的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也是非同一般的境地。”
曾先生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宗睿,乡试之难,怕是你想不到,江西参加乡试的生员,少则千余人,多则数千人,可能够考中举人的,不足百人,尽管你县试、府试和院试都是连捷,可参加乡试就不一定了,要知道参加乡试的生员,很多人都数次参加考试了。。。”
曾先生刚刚说完,吴宗睿再次开口。
“先生误解学生了,学生绝无小视乡试之意,内心对九月的乡试充满敬畏,只是学生在寒鸣寺代发修行三个月,感悟颇多,学生以为,读书增长学识、实现抱负是一方面,强健之体魄也是一个方面,读书劳作两不
第九章 拜见先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