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让述职回府,连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更换,就被秦夫人拉到前厅细细盘查。
这才得知,回京前一日,秦让留宿的人家在河边洗衣裳,遇见了昏迷不醒的秦婳。
秦让看她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一直到留宿的那位妇人给秦婳擦完身子后,刚出门瞧见他,随口提起:“那丫头生的真是俊,肩膀上还有个胎记。”
秦让笑着接话:“胎记这东西,好些人都有。”
“那胎记不一样啊,还是朵花嘞。”
这话一出,秦让察觉到不对,快步进了屋子。
他又怕那农妇看错,还特意叫妇人给他露出了那胎记看。
秦让才发觉面前这姑娘的胎记,与幼妹婴孩时,肩头上的胎记重合在一起。
将人带回宰相府,一屋子人商议过后,做了滴血验亲。
看着那血迹渐渐融合,秦元鞍眼眶灼热,秦夫人抱着秦让失声痛哭。
思及此,秦夫人眼眶又红了起来。
秦大奶奶瞧她情绪又有些崩溃,伸手揽住她的肩头道:“婆母,您别太伤心了,小妹是个有福气的,定然会好起来的。”
秦夫人忍了泪水,拍着秦大奶奶的手背道:“好孩子,这些天多亏你了。”
“咱们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夜色渐深,丫鬟将药煎好,装进碗里送到揽月阁来。
等秦大奶奶扶起秦婳的身子,秦夫人小心的给她喂着药。
可是这孩子也不知怎的,喝两口吐一口,到最后硬是不肯张嘴。看着她着倔强的模样,秦夫人只得先将药碗放下,一碗汤药分几次给秦婳喂着喝。
夜里回了正院,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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