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小时候我们最爱吃螺蛳了。”赫连铳凝视那盘炒螺蛳,并不动筷箸。只是手里一杯接着一杯灌酒,酒入愁肠,愈加凄楚。
赫连锋被这话唤起记忆。
那时,他们年幼淘气,用长签挑完螺蛳肉,便将螺蛳壳绑在小竹弓上,满院子互相追逐发射。
负责洒扫的丫鬟,因这满庭院的螺蛳壳,总是对他们诸多抱怨。
赫连锋沉默,眸光越来越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遮盖他的眼。
“我记得有一次,我把螺蛳壳弹到父帅的大檐军帽上,父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赫连铳泪光点点,唇角却在笑,“还是大哥替我顶了罪,在祠堂罚跪了整整一晚上。”
说到赫连震,赫连铳忽地收敛起笑靥,悲切地问,“父帅不在了吗?”
如若父帅还在,赫连锋又岂敢将他软禁。
“嗯。”赫连锋冷漠应了一声。
就算早已知晓答案,在得到肯定答复时,赫连铳的热泪仍旧夺眶涌出,一滴滴砸落衣襟。
没想到争权夺位的惨剧,竟然会发生在他们赫连家。
赫连锋眼看他泪流满面的模样,喉咙一紧,质问道,“你这是在怪我?”
过了好半晌,赫连铳方抬起猩红眼眸,哑着嗓子说,“我愿为父帅之死负责,大哥可将一切罪咎怪于我头上。但恳请大哥放过汪琬,放过六弟妹。兄弟阋墙,与她们无关。”
赫连铳心知,如果是大哥施计害死父亲,那么现在的他,便急需一个替罪羊,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赫连锋低眸,视线复杂凝望那盘炒螺狮,缓缓道,“我从不为难女人。”
“那也请大哥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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