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醉酒的周蘅，看上去活泼洒脱又亲和。
“打扰你炼器了？”周蘅亲切地说。
庞脉脉微笑：“无妨，真君召唤，岂敢不从？”
周蘅笑起来：“看来你还真是不满了？”
庞脉脉笑着摇头，“出来走走也挺好的。”
于是二人便散起步来。
打从大学毕业以来，庞脉脉都多少年没这样和人漫无目的地散步了，真是……也挺怀念的。
周蘅也不说话，就这么漫无目的在山上走着。
其实，夜里的山林是很可怖的，人类不是夜行动物，基因里就携带着对夜晚的恐惧，而夜晚的山林尤其如此，风吹过树木阴影摇动，簌簌作响，胆小的人都能被吓一跳。
庞脉脉想起自己还是个凡人时在山洞里的时候……尤其是被谢橒赶出山洞，受了伤还不敢趁夜下山那担惊受怕的一晚……
没错，当初那个用了法术让人看不清脸的黑衣人。
她记得他的眼睛和眉毛，就是谢橒。
略一推敲也知道了，当时他发现了她，本来要杀她的，然后发现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出于好奇或出于别的目的，他留下了她的性命，在她额头上那一点，就是下了什么监察用的寻踪令，他当时在那个山洞里肯定有什么事，事了他就又带了合一宗同门来把她招回去了。
要不然，他一个卧底，又这么冷的人，干嘛要来领招募弟子的任务？又怎么会主动把她揽在自己的剑上？
这些事情，根本都不难猜出。
难猜的是，到底是好奇呢？还是自己对他有用？
庞脉脉想到这里，淡淡笑了笑。
“夜里的山真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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