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么浓得遮蔽视线。
庞脉脉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她知道如果一旦维持不住水遁,自己只能落到和这女子一样的下场……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保持心如止水的内视状态。然而这很难……而因为灵力轻微的波动,她甚至觉得对方的神识已经扫到这里来了。
对方可是金丹修士,捏死自己如捏蚂蚁!
庞脉脉!一定要做到。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水底的女子,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男子有多凶残厉害……慢慢的,稳住了那丝颤动……
好在那个金丹期男子的神识也不过是一扫而过,不知道是因为他刚杀了人心神处于比较亢奋状态,还是觉得水里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总之没再查看这边。
庞脉脉松了口气去,心神放松,让自己与水的状态更贴近一些。
而那个男子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再次笑了一声:“别怪我狠心,田霞初,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还有,你娘当年实在太过不慎!”他的声音凉凉的,但是与赵千行那种冷然的声音不同。
赵千行如剑,他的声音虽然一听便觉得锋利,碰上就可能皮开肉绽,但本身并没有恶意。
这男子的声音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太叫人愉快的冷血爬行动物,带着一种邪恶。
他似乎也不愿意久留,说完话,就打开了头顶的石板,直接升了上去。
莲花还是在他脚底,他杀了一个人,依然光鲜亮丽纤尘不染,可是配着这满是血水和枯骨的水牢,冉冉升起的模样真是宛如地狱里冒出来的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