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无话可说,她看着岑北亭,岑北亭身上在滴水,他身上冒出来的潮气钻进了她的毛孔里,她本不觉得冷,此时替岑北亭冷了,她说:“你生病了还淋雨!”
岑北亭笑笑,说:“不是吃药了么。”
“那也不行,”许欣说:“今天晚上的也要吃。”
岑北亭脸立刻皱成一团,然后说:“行行行……”那语气,一听就知道是不会吃的。
许欣把伞推回岑北亭怀里,还是不肯要。
岑北亭笑了笑,为她撑开伞,伞面把她和他都照进来,他牵住她的手腕,让她握上雨伞的U型伞柄,说:“我家近啊。”
“你妈妈让你出来啊?”许欣说。
岑北亭说:“让啊,她还怪我没送你呢。”
不远处公交车的探照灯穿过雨雾照射过来,岑北亭远远望了一眼,说:“你车来了。”
首发站的车厢没有人,车厢里空荡荡的。许欣上了车,上车后她立刻跑到靠车站这侧的玻璃窗前找岑北亭。
岑北亭在公交车站牌下站着,雨又大了一点,细细密密地砸在他头顶的路灯上,他戴着灰色兜帽,目光明亮,歪了歪头,对她摆了一下手。
车突然开动了,许欣身体跟着惯性陡然向后退,看着岑北亭那道影子在车窗外一闪而过。
她坐回座椅上,车窗外的光影走马灯似的照在她脸庞上,手里的深棕色格子伞伞面上雨珠未干,每一颗都反射着车窗外的光,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伸出手掌,下意识地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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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星期后,第一学期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月考前两门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