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的感情深得多,但成绩依旧还说得过去,在火箭班吊着尾巴,虽然不见得能去北大清华,但一般的一本院校,倒也没多大问题。
李晓侯冲起来,拉开冰柜找饮料,咕咕灌了几口下去。
他瞥见岑北亭面前的英语题,哈哈大笑,说:“我服了你了,岑哥,你还真学起来了啊。”
岑北亭摊手,说:“不然咋整?小爷数学物理直逼满分,提高20分啊,要我亲命,我上哪儿找分去?”
李晓侯:“……”
李晓侯没好气:“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着。”
岑北亭哈哈大笑,说:“你笑话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英语几分?到时候我们都去钓鱼了,就你一个人去拓展基地接受再教育。”
“靠……”李晓侯仰天长啸,一声呻/吟。
他跟岑北亭难兄难弟,岑北亭入学考了60,他70,都是老大难。
“好哥哥带带我。”李晓侯也凑了过去,和岑北亭两人吧并排做好,听许欣解疑。
李晓侯和岑北亭两人英语底子是在是太差了,估计除了知道英语字母一共有26个以外,什么名词、介词、副词……什么时态、虚拟语气、倒装句,更是一概不知。
许欣讲的口干舌燥,总算给他们讲明白了“the theory of”这个句型里的of是什么意思。
离开面馆时,李阿姨还给许欣塞了一大包牛肉馅儿烧饼,让她带回家自己吃,或者给家里人吃。
许欣心里过意不去,迟迟不肯收,这时岑北亭说:“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