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结固定住,不管怎么吹都飞不起来,许欣在车上几乎要站不住,身子晃了一下,手撑在岑北亭的肩膀上。
岑北亭张开手臂,护了她一下,说:“这样不就好了?”
许欣对着那个结撇嘴,说:“丑得要死。”
岑北亭被骂,故意把自行车龙头一晃,“啊啊要倒了要倒了。”
许欣吓了一跳,撑改成抓,尖叫:“岑北亭,你好好骑!”
“哈哈哈,知道的,走啦!”他跃上了车,踩脚踏板,单车晃了晃,冲了出去。
傍晚的风吹拂在脸颊上。
前方是一轮像咸鸭蛋一样的黄澄澄落日,斑驳的树影照在被年华洗礼的矮小房屋上,她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像一只招展的黑色旗帜。
许欣的确感觉到了李晓侯鼓吹的那种飞一样的感觉,
他们好像两个在追着落日逃亡路途上互相拥抱取暖的两个人,许欣低下头,看着岑北亭的后背,他的后背好壮,像一座小山峰,透过那少年背部厚实的肌肉,她可以准确的找到那一颗心脏所在的位置。
在那里,那颗火红的心,和她的心脏一起,猛烈跳动着,迸发着无尽的生命力。
***
在热闹的大排档前,岑北亭猛地刹车,许欣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了岑北亭宽大的后背上,撞得生疼。
她捶了岑北亭一把:“痛!”
岑北亭倒吸一口凉气,说:“痛?你还知道痛?痛你捶我,手就不痛?”
李晓侯他们已经到了,占据了门外最大的圆桌。
“啧。”有人吹了个口哨,“看不出来,岑哥动作就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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