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许欣终于忍无可忍,老虎似的向岑北亭扑了过去,要把他的耳朵捏掉,“岑北亭,你再给我嘴贱,再给我嘴贱!”
岑北亭泥鳅似的躲着许欣的人身攻击,手不忘扶着许欣的肩,没让她激动地从摇摇欲坠的椅子上栽一个大跟头。
“不许笑,不许笑!”许欣吼得越大声,岑北亭笑得越厉害,他眼睛、嘴唇全都弯成了月亮,手握拳,抵在下巴上,咳咳清了清嗓子,说:“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知道了个什么啊你,就在这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气得恨不得要跺脚,强调:“我没吃醋,我没吃醋!”
“好好好……”岑北亭安抚似的挥挥手,一脸不相信。
他故意说:“你也用不着吃醋,我说过的,我现在只想搞学习,一杯水就想买小爷的心?小爷的心可没有这么廉价,只是我也没办法,那个送水的是李梦,对,就是李晓侯喜欢的那个,诶,我知道,李晓侯是我兄弟,可没办法啊,谁让我这么帅……”
许欣白眼几乎翻到后脑勺上去了。
帅个屁帅,一身汗,跟个淋雨的臭鸭子似的。
“哦,对了,李梦找我,是要我把水给李晓侯。”
许欣:“……”会不会断句?一口气说完会死?
“所以……”岑北亭笑盈盈地看向她,“不气了?”
许欣翻了个白眼。
一整下午,许欣都没怎么搭理岑北亭。
岑北亭找她抄作业,她不给;找她说话,她就踩他的AJ;她甚至威胁岑北亭,只要他再叽叽歪歪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