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
一个是把岑北亭当做天才少年,喜欢得不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个则是把岑北亭当老鼠屎,要不是岑北亭这根以一己之力拉低英语单科平均分近3分的老鼠屎,她年终奖能多买一个包!
这种话岑北亭似乎听过无数次,压根没把这些话往心里去,他再接再厉,继续狗腿地要给周白薇端茶送水、捏腰捶背,“呵呵,周老师,您别气了嘛!气坏了身体以后谁来教我们?”
“上课睡觉,上课睡觉!我看你巴不得我一病不起。”周白薇气急败坏。
“咳,”岑北亭说:“你们这些英语老师呀,就是爱夸张,怎么会呢!”
“还不会!”周白薇已经不想看岑北亭了,不管岑北亭笑得有多开心,她一看就来气,“就你那完形填空,你信不信,你一个脚印踩上去,读题卡读出来的分数,都比你用脑子写出来的强!”
“好好好,”岑北亭说:“下次我用脚做题,不用脑子了,好不好?”
“你!”周白薇拼命深呼吸,不断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被自己的学生生生气死了是要上社会新闻的,她自我开解,冷静下来后,转头朝向柔声对许欣,说:“许欣,你是岑北亭同桌。”
一听这话,许欣心里一咯噔。
这对话的发展方向,显而易见。
果然,周白薇继续说:“岑北亭,许欣刚来我们学校,各方面还不是很熟悉,你要多带她一下。”
“这当然的啊!”岑北亭竖着耳朵,一边听着门外的篮球声,一边敷衍至极地应付着周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