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投向傅昭邑,试探道:“……去看看?”
走近了就明白了,大概有点像所谓的庙会和集市,摊位上有民族风俗的产品,还有各类小吃。
不过看起来温别的目的地,是寺庙。
傅昭邑问:“真要去算命?”
温别笑了笑:“来都来了。”
虽然语言不通,但服务倒是挺好,收钱的时候也挺人性化,除了现金还支持刷银行卡。
温别看了看这装修与“清贫”完全搭不上边的寺庙,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交了智商税。
不过也罢,出来玩可不就是交智商税的。
没过多久,温别就出来了。
傅昭邑靠在树上,问:“算出什么来了?”
温别哭笑不得,把手里那张薄薄的、写满了异国文字的纸递给他,说:“我把语言不通这茬给忘了,想起来的时候他都快写完了。自由心证吧,就当交智商税了。”
傅昭邑还站在原地,对着那张纸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别懒得走回去找他,两个人隔了点距离,转过头笑他:“傅老师,你总不能告诉我你还懂这门语言吧。”
过了一会儿,傅昭邑煞有其事地对着手机念:“吉。学业…略有不顺,仍需多下功夫……忌跌伤摔倒……还有姻缘——”
“姻缘”这两个字刚念完,那张薄薄的纸就被温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抢走了。
她摸出新手机,打开自带的翻译器。
她的手有些颤抖,并不熟练地在键盘上敲下叫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古怪文字。
过了片刻,屏幕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