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个算不上小的纸盒,拿到手之后温别第一个拆的也是这个。
拿出来之后就看得更清楚了,在傅昭邑看来,简直就是个小型斧头。
他指了指这个小型斧头:“为什么要买两个?”
温别一脸理所当然:“荧光棒当然得两个呀,你一个我一个!进去之后没有这个很尴尬的。”
……行,傅昭邑勉强接受了“小型斧头等于荧光棒兼通行证”这个设定。
这种场合温别业务非常熟练,提前把不允许带进去的东西都丢了,因此安检的时候非常顺畅——好吧,这个顺畅仅仅是对温别而言。
毫不夸张的说,来看Y团演唱会的99%可能都是女生,虽然傅昭邑本人站在女生堆里也是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但保安大哥还是非常好奇又同情看了一眼傅昭邑。
他跟在温别身后, 在他们的位置上坐下时, 饶是傅昭邑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人, 也知道这种正对舞台的前排看台票有多昂贵。
他们落座没多久, 场馆的灯就暗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由一个个小斧头发出的光亮,以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换做以往,温别可能早就加入尖叫的行列了;如果她旁边坐的是徐姿,那她们俩肯定已经把小斧头高举过头顶并一块儿放声尖叫了。
但是……
温别在胸前小幅度的挥舞着小斧头,抿着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她左手边的傅昭邑。
后者双手抱在胸前, 面无表情地用一只手把玩着小斧头。
温别默默地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