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因此年久失修也没人管,楼梯间的灯都是坏的,晚上上课的人又少,因此安静地甚至有些恐怖。
所以当温别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她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是傅昭邑。
这个点不尴不尬,也不知道为什么傅昭邑要给她打电话。
她接起来,“喂”了一句。
傅昭邑问:“下课了?”
提到实验课,温别就气不打一处来,生硬地“嗯”了一声,仍然低着头看脚下的台阶。
电话那头的傅昭邑沉默片刻,说:“下楼。”
温别这时正好走到一楼,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人。
对方似乎也看见了她,于是挂掉了电话,手机屏幕的那一点点亮光便也灭了。
明明应该是很感动的场面,温别却忽然很想哭。
她走过马路,问道:“傅老师怎么这么好心突然来找我啊?不会是担心我吧?”
傅昭邑目视前方,语气仍然淡漠,但嘴角还是有微微扬起的弧度。
他说:“是为了避免无关人士随意进入16楼,危及我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温别也懒得戳穿他,只跟他抱怨学校机房如何破旧如何气人。
气呼呼地抱怨完之后,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说:“傅老师,国庆档会上一部我很想看的大片,要不要一起去电影院看啊?”
傅昭邑于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让我考虑一下。”
换做往常温别可能就放弃了,反正她也不是爱勉强别人的性格。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傅昭邑的举动给了她额外的勇气,她又
分卷阅读3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