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还碰上了破事,终于要铁树开花了?
于是傅母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没关系,不用解释,我可以理解的。”
温别:“……”
很显然您是理解错了什么。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温别琢磨着那中年男人耐心应该不至于这么好,于是站起来打算向傅母告别。
傅母连忙站起来阻拦她:“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啊小温,我今天不在这住,待会儿就走了,傅昭邑肯定马上也回来了。”
温别腹诽道:……您在不在这住对我真的一点影响也没有,真的。
没办法,温别只好准备再详细地向傅母讲述一遍事情的经过,来消除傅母的误会。
没想到刚开口,从玄关就传来了动静。
傅昭邑换好鞋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温别,和他的母亲,两个人站在茶几前对峙。
他不禁怀疑自己进错了家门。
温别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傅母先走过去,小声对傅昭邑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还瞒着妈妈了?”
傅昭邑:“……什么瞒着你?”
傅母拍了一下他的小臂:“还不好意思了?正好你爸爸也该来接我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了。”
傅昭邑早就习惯了他妈妈的跳脱性思维,也没反驳,只是往玄关那边走:“我送你下去。”
傅母推了他一把,又小声嘱咐道:“我耳清目明的,要你送干什么?快休息一下,好好陪陪人家!我走了啊。”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上手提包,还顺带关上了门。
他们两个聊天的时候温别插不上话,只
分卷阅读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