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邑难得没穿他标志性的衬衫,但鼻梁上还是架着一副平光镜。
菜是温别点的,傅昭邑随意跟她聊了几句周末去参加会议的事情,等菜上齐了就停了下来。
他直截了当地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到现在温别对他的这项技能已经不意外了,只说:“我还以为你会等一会儿再问我这个问题。”
傅昭邑难得开了个玩笑:“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呢。”
温别接连换了几个坐姿,有些不好意思道:“既然您看出来我有心事,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您能给我推荐一个心理医生。”
傅昭邑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她继续说:“其实也不是说我最近状态很差,但是我想先了解一下,这样到时候我如果真的情况变得很不好……唉,您就当我是提前做准备吧。”
傅昭邑沉默片刻,问:“什么叫‘情况变得很不好’?”
温别和他对视片刻,最后放弃般地轻声坦白:“就是自杀。”
在她说出这两个字后,傅昭邑似乎并不惊讶,半晌才收回视线:“我考虑一下。”
一顿饭,气氛倒有些凝固。
傅昭邑没跟温别抢买单,问温别待会儿打算去哪。
温别看了看时间:“姿姐让我去一个什么酒店找她,要我陪她逛街。”
傅昭邑问:“……凯亚德酒店的中心大道店?”
温别:?
温别:“你怎么知道啊!”
傅昭邑面无表情道:“今天是我们同学聚会,那里是聚会地点。”
温别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原来是同学聚会,怪不得她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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