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窗外,不再交谈。
她没有正儿八经地跟心理咨询师交谈过,但下意识地认为傅昭邑即使在咨询师的行列里也是最不好对付的那一类。
有的咨询师和稀泥,但他不会,他只会把残酷又血淋淋的真相剖开放到你的面前——生活就是不完美的、没劲透了的东西,不管你接受或者不接受,烦心的时候永远比无忧无虑的时候多得多。
你别无选择。
温别想,可能做科研的人就是这样。
她虽然一直看着窗外,却没有真正看风景。这下回过神来,才发现傅昭邑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一条又窄又破还没路灯的小路上。
狭窄的道路两旁都种满了叫不出名字的树,蔓延出来的枝丫在空中缠绕在一起,遮盖住了人向上看天空的视线。
温别转过头看了一眼驾驶席的傅昭邑,黑暗中他的侧脸轮廓坚毅而立体,叫温别的脑海里一时闪过无数个她在悬疑里看见过的情节,恍然间她以为自己终于也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而傅昭邑成了刀俎。
沿着这条路上没开几分钟,傅昭邑就停了车,眼前是一盏硕大的白炽灯和两道闸门。
这个地方可真是一点人烟也没有,温别怀疑她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到。
一下车,冷门扑面而来,温别的手臂和背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更有了那么几分命案现场的味道。
她问:“我们这是在哪里?”
傅昭邑似乎很奇怪她为什么这样问,抬手指了指左前方。
温别顺着看过去,发现是C城新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