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解释:“就…我们这班都到发车的最后期限了,我看你还没起床,就自作主张了…实在不好意思啊傅先生。”
两个人就这么在门口面对站着,傅昭邑看着她,半晌没接话,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语气太差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和气氛。
他说:“傅先生…怎么不叫傅老师了?”
温别:?
事情怎么她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负责客房打扫的员工正推着车和吸尘器从走廊走过,闻言诧异地多看了傅昭邑几眼,又看了看他皱巴巴的白衬衫和站在他面前的女孩。
傅昭邑:“……”
他转身往房间内走:“进来等我一会。”
又补充道:“怕的话,可以把门开着。”
温别还呆呆的:“怕、怕什么?”
傅昭邑闻言转过头,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问她是不是真的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怕我图谋不轨的话。”
温别这才反应过来,脑袋里生出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傅昭邑的房间有些不对劲。
比如床单和被子整整齐齐,丝毫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反倒是桌上堆着电脑、平板和几摞文件。
再联系起他皱巴巴的衬衫和与往常不同的暴躁……
温别跟着他走到桌前,小声问:“傅老师,您不会昨晚一晚没睡吧?”
傅昭邑“嗯”了一声,晃了晃鼠标,电脑屏幕随之亮起。
屏幕上似乎是一封邮件,下面贴了几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