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没有。”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沉默了片刻,傅昭邑又问:“怕我?”
温别站得稍稍靠前,此时勉强算得上是背对着傅昭邑,嘴上却还是说:“没有。”
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转过来问:“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傅昭邑看她一眼,淡淡道:“锁上手机又解锁不下五次、紧张、抖腿,还偷瞄我。”
温别:“……不是,我这正常的紧张行为,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呢?”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一楼,傅昭邑只最后看了她一眼,没再回答。
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上,温别都在琢磨傅昭邑刚刚说的话,甚至还忘了买早餐,只好饿着肚子去参加所谓的岗前培训。
培训内容很简单,老师演示了一遍怎么操作借阅系统,又讲明了要想拿到实践学分,每周得来满两个半天,连续来八周。
说完这些,老师就让大家自己选值班的借阅室。
温别对这些没什么所谓,等大家都选完后,发现剩下一个学术期刊借阅室。
一开始温别还挺开心,学术期刊嘛,来借阅的人自然不如看的多,人少就意味着事儿少。
再加上这一间明显是新装修过的,冷气也很足,因此温别还是挺满意的。
直到她在工作台前坐下,仔细完“本借阅室守则”之后,她终于明白这一间借阅室为什么会被剩下了。
因为这个学术期刊借阅室,是个教职工专用的借阅室。
是的,教职工专用。
事儿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