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按照她的设想,她原本以为,运气好的话,起码也要过个两三天,才能被人发现她干了什么。
随后消息从小区逐渐传到学校,原本完全不熟悉的同学们在警察面前唯唯诺诺,却又在媒体面前夸夸其谈,讲些不负责任又不合实际的废话。
她买下的这套房大概会成为凶宅,连带着整栋楼都没了市场,而傅昭邑这位新邻居更是格外倒霉。
上述事情没有发生、她能现在还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匀速呼吸,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傅昭邑在昨晚那个吊诡的时间点拎着水果按响了门铃。
傅昭邑。
温别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起她无意中触碰到他手指的那一瞬。
英俊帅气的高知杀伤力实在太强,温别也说不好自己是否会成为他无数名俘虏中的一个。
幻想归幻想,尴尬归尴尬,温别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学校应付辅导员。
——
温别到的时候,周萌正在跟邻座的女老师聊育儿经。
看见温别来了,周萌止住话头,示意温别站到她旁边来,一边在电脑上点开了一份Excel表。
标题赫然写着:学业预警学生名单。
温别:“……”
温别这几年经常往周萌办公室跑,跑多了当然也就跑出情感来了,偶尔批假也能手松一点。
周萌晃了晃鼠标:“说吧,昨天早上干什么去了,又没来上课?”
大脑飞速旋转的温别从她的诸多理由中随意挑了一个:“昨天啊?前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