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一叠光滑平整的报纸里抽出来那张皱皱巴巴的“藏宝图”,看了看署名果然把叶其文叫过去问话。
他淡定地过去,我忐忑地观望,我好像产房外徘徊等待的准爸爸。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心情总是差不多的。
没想到讲台上的画风一直是其乐融融的,甚至语文老师还亲切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如此,但他回来的时候,穿过教室的前七排桌子向我走来,我仍旧觉得他像一个英雄,一个为我而战的英雄。
就像《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里柯景腾把英语书借给沈佳宜,自己被老师罚顶着凳子绕教室青蛙跳。
感谢《语文周报》吧,让我当了一回沈佳宜。
七点整,老师抱着报纸离开,早自习结束。除了少数几个不在学校吃饭的走读生,大家拥挤着涌去食堂,汪明妤过来找我,我说:“我不去吃早饭了,从宿舍里带了面包。”
其实,我什么都没带,只是没心情吃东西而已。
人潮退去,教室里只剩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我问叶其文:“你是怎么跟老师说的,她骂你了没?太对不起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把心肝脾胃肾都掏出来给你。”
他嗤的一笑:“我又不开熟食铺子,要你的心肝脾胃肾干什么?”
“……”你说倒卖人体器官也比这个强吧。
“当然没骂我,老师就问我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我就实话实说了,放心吧,没提你。再说了,看《麦田里的守望者》又不丢人。”
“可是那她态度也太好了吧。”
“哦,可能是因为她是东成大学毕业的,我爷爷又恰巧当过她的系主任。她说她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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