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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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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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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八度。
    语文课代表惊醒似的连滚带爬跑到黑板上写下早自习任务:复习《劝学》并刘亮程《今生今世的证据》。
    课代表说:“大家先按照这个任务来,待会儿语文老师会过来布置其他任务。”
    课代表说完,大家嘟嘟囔囔念起“大悲咒”。
    我找出昨天的《劝学》默写稿,只复习已知的错字错句即可,既省时又省力,这叫效率。
    做完这些我翻到《今生今世的证据》,低声朗读起那篇散文:“我走的时候还不知道怜惜曾经拥有的事物……我走的时候还不知道向那些熟悉的东西告别……这一切难道不是一场一场的梦吗?”
    也许,这就是时间的威力,会趁人不备偷走很多东西,而当我们发现的时候甚至会深陷怀疑,我真的拥有过那些吗?
    比如我身边这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读散文就会格外地伤春悲秋,有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站到凳子上,想爬到桌子上,挥着衣袖吟诗一首:啊,生活啊生活!啊,人生啊人生!
    我正在出神,叶其文顶了顶我的胳膊:“你想什么呢,跑神了?老师说让做报纸上的模拟测试题,下课要交。”
    一抬头,语文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抱着胳膊望这边,一只手伸进粉笔盒里,虽然我不相信她的准头儿,但还是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我缩着脖子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做什么报纸啊?”
    叶其文表情僵硬:“就刚才——做《语文周报》,就是昨天你给我包书皮的那个。”
    我:“……”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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