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
他解释:“我刚才真是开玩笑的,说真的,我觉得你挺厉害,第一绝对实至名归。你上生物背嘌呤嘧啶背的那么顺溜,英语课上分析那个什么主语从句,还知道梨园鼻祖是唐明皇。”
嗯?怎么忽然舔狗上身,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刚才说的人是我?
我被夸的不好意思,搔着头发:“过奖过奖,你昨天物理课上平抛运动那题解的才叫一漂亮!”
好个商业互吹一百年。
其实这样的场景我似曾相识,记得刚和汪明妤同桌的时候,我们就是这种尴尬的互夸模式,我说:“哇,你有酒窝哎,好可爱。”
她说:“哇,你头发好多啊,真羡慕。”
不过隔天上地理,我们一路闲扯,从太阳系的星星扯到动物园的猩猩。
汪明妤说:“我上次去动物园,那猩猩长得可真够丑的,黄不拉几,一身毛跟等离子烫过似的,牙还很尖。”
我说:“那是狒狒吧……”
一阵“哈哈哈哈”之后,我和她的画风就改变了,开始互嘲互损,开始打架斗殴,开始抢麻辣烫里的鹌鹑蛋。
我想这是一个过程吧,从生到熟,从拘谨到毫无下限。而且这个过程急不来也刻意不了。究竟处不处的来,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就是不知道我和叶其文什么时候能彻底熟起来。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要不然像刚才那样假笑笑的脸疼,想想都难受。
叶其文正准备把那本《麦田里的守望者》装进柜子里去,我拦住他:“你这样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要是叫白无常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