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过,市一中的每一间教室必将飘起成片雪白的试卷,而按住它们的手,都是稚嫩而又微有变形的。
按照计划,九月二十六日开考,二十七日下午考完,二十八二十九两天判卷子,三十日下午出来成绩。
九月三十日上午,学习委员把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成绩单放进布告栏的透明卡槽里,刚想把它摆的正一些就被全班同学包围。毕竟这是高中第一次比较正式的考试。
学习委员是个个子偏小的女生,从人墙里突围的时候,眼镜歪掉到鼻子之下。
汪明妤捧着脸坐在位置上看越围越厚的人墙,我也很不淡定,几次想去又不敢。其实刚考完试各科老师就把答案下发到大家手里,考的如何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汪明妤说:“我不敢看,我就语文好点,选择题还错了五个。物理化学估计够呛能及格的呢。”
我说:“我政治也是啊,对完答案统计错题的时候,感觉被白无常用眼神凌迟了。”
汪明妤用手肘顶着我,“你去看看吧,顺便把我的也看一下,如果我考的还行就告诉我,要是很差就别说了。”
我顶回去,“万一我考的也很差呢!”
“你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入班第三,摸底第二。怎么着也跌不出前十吧。”
我不开心,“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我们两个互相顶着胳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眼看成绩单前的人墙渐疏,汪明妤又问:“你说叶其文成绩怎么样?”
我嘁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吧,操心事那么多。”
我话音刚落就见叶其文从前门进来,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