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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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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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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嘲讽我我还没有回嘴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他写完后捏着笔杆装模作样地描着写过的内容。
    等我写完,语文老师对比着两份篇幅相差巨大的默写内容问叶其文,“你怎么写这么慢?”
    不等叶其文回答,语文老师自己替他找了原因,“也是,你这字写得认真多了。”
    我:“……”
    “练过字吗?”语文老师扔下我的《出师表》两手托着叶其文的《岳阳楼记》一派欣赏的样子。
    叶其文嗯了一声:“小时候跟着我爷爷练过。”
    “我看咱们班的黑板报可以交给你,回头我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语文老师除了赞许还是赞许,“你爷爷是搞书法的?”
    “不是,他就是普通的退休教师。”叶其文说。
    其实我爷爷也是退休教师,不过我没有这样向别人提起他的机会。因为我还不够优秀。
    说实话叶其文的爷爷并不算很普通的退休教师,老人家是东成大学的汉语言文学教授,还曾任学院学术委员会的会员。
    那天托了叶其文的福,我除了手有点酸以外完好无损的从宏博楼出来。
    回到教室听完英语听力,班主任抱着会议记录本进来,“同学们先停一停,今天下午开会,我有几件事要说。”
    班主任扫过堂下埋头的我们,“都停一停,老师讲话的时候要认真听,学习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我们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本子。市一中的氛围如此,优等生们的自我定位如此,所以我们学起习来好像一群天生只会低头吃草的小羊。
    “我最喜欢听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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