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弯腰在路中间不知道捡着什么。
“小心!”
江若羚冲了过去。
可是此时机车已经掠过她朝着他那一边冲过去了,江若羚跑出去不过两秒,机身已经嚣张地从他的面前,一个侧撇车身,从他的身边经过。
这在国外就是挑衅行为,街头混混们最爱的一种形式。在国内应该也是一样吧?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江若羚已经继续向他跑去。
“你没事吧?”
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已经机车消失的道路尽头看去。
江若羚也是走到了他的跟前,才发现他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她连他的肩膀都不到。
“受伤了吗?”江若羚从书包的一侧抽出一包纸巾递过去,眼神开始在他的身上扫动。
看起来没有受伤,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应该是他刚才要捡的东西。
不过皮肤真的好白啊。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已经转头来看她。
“没事。”声音低沉好听,像大提琴发出来的。
江若羚这也是最靠近他的一次。
气质很冷。
不知为何,江若羚抖了一下身体。
不过她很快就被他的样貌给吸引住了。
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眉头轻蹙,其中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的眼神,深沉得仿佛万物都要被吸进去。
江若羚觉得自己就被吸进去了。
她咽了下口水,为了不让自己太丢人而挪开眼神,又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