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自己二十年没有尽父亲的责任才保住了云飞的生命。
郭平厚没有给云飞打电话,而是直接敲开了云飞和阮瑷合租处的房门,戴云飞打开门,看着门外的男人,“你好,请问您是找小瑷吗,她去上班了。”
郭平厚看着眼前的大姑娘,一股心酸涌上来,嗓音微哑,“我找你。”
“我?”
“云飞,我是你爸爸。”
戴云飞愣了愣,这一幕发生的猝不及防,她尔后重重地甩上了防盗门。
第二日,郭平厚又来敲门,戴云飞从猫眼看到郭平厚的脸就在房间装死,郭平厚等在门外,看到云飞和阮瑷一起从房间走出来,他赶紧迎上去,“云飞。”
戴云飞冷笑,声音尖锐,“你不要找我,我没有爸爸,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
一旁的阮瑷见状就要回避,云飞一把扯过阮瑷的胳膊,“我们去吃饭,你上了一天班不饿吗?”
郭平厚默默的跟着云飞和阮瑷,她们吃饭,他就买单,阮瑷心下不忍,悄悄地对云飞说:“要不你跟你爸谈谈。”
云飞头也不抬地说:“我又不认识他。”
这话自然被郭平厚听了去,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郭平厚又给云飞买来礼物,托阮瑷带给云飞,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云飞心里的怨气也被磨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