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皇上的时候不也是吗,柔情蜜意的时候叫“四郎”,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四郎就只是“老四”了。
“宝贝儿。”万景渊的笑声隔着话筒清晰的传来,“你在哪?”
“我在外面。”我答。
“今天有表演,别人送了我两张票,带你去剧场看啊。”万景渊状似漫不经心的话隐含着一股子刻意。
我嘴角勾起嘲讽,“不了,我有事,先挂了。”
哼,偏不让你找到我。
阮瑷咯咯的笑着,“哎,如果说万少能栽在哪个女人身上,十有**会是你。”
“得了,他可别栽我身上。”
就他那庞大的后宫团我就惹不起。
“说真的。”阮瑷盯着我的眼睛,“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我再去帮你划拉划拉。”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串数字发给我的消息,两年。
我顿了一下尔后眉梢扬起,“行,去帮我划拉吧,不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吗,我就想抱金砖。”
“啊?”阮瑷愣了,“你想找个23岁的小鲜肉?那我得问问霄启公司里有没有新招进来的大学生。”
我斜睨了她一眼,“我是想抱十块金砖好不好?”
阮瑷嗤笑一声,“你公公婆婆还没有认识呢,你再等等吧,等你公婆结婚生子了,你直接把你老公抱过来养就行。”
杨一梵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问了下餐厅名字,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阮瑷喊住我,“你打车去吧,给人家个做护花使者的机会。”
我怕撞车。
饭后我和杨一梵又去看了一场电影,散场后,他要送我,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就各开各车,各回各家了,当然,我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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