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更是盈满了企盼,这份心意都叫林斓不忍辜负。
她叹了口气,终于眨了眨眼,含笑点头:“那我今儿便尝尝阿青的手艺。”
阿青精神一振,领了吩咐出门时裙摆都轻快的飞起一角。阿竹眼睛微微睁大,思量片刻后扭身进去奉茶的时候便借说墙上牛角小弓的机会提起了贺芝这几个月射猎上的累累硕果。
听说贺芝围猎连拔两次头筹得了许多赏赐,林斓深感与有荣焉,不觉便露出一抹浅笑,眼中烨烨生辉:“如意从小便用功,几位武夫子没有不夸的,贺清屏他们前几年不过是仗着如意还小欺负人,如今总该学乖了。”
二殿下贺清屏仗着母族谢氏势大从不将贺芝这样母妃出身不显的兄弟看在眼里,每每总拿鼻孔瞧人,林斓厌烦透了他,单是想想贺清屏被贺芝压了下去气的回去摔东西的模样都能愉悦身心。
阿竹含笑俯身,又陪着林斓说了会儿贺芝生母虞美人宫中新养了何种花草,各宫嫔妃间时兴哪样纹饰,梳什么发饰,阿青便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抬了烤架炭火等物进来,鹿也已分成了几大块,一一串起翻烤。
先有淡淡青草香气若有若无的传了进来,随着阿青一遍遍将调好的酱料刷在鹿肉块上,一种混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