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后,免得那等浊臭之物脏了这一会儿的通明心境。
若非这是御赐的姻缘,当日显德帝本就有以林刘联姻为朝臣树立世家与新贵和睦典范之意,林斓打完刘文杰就有心带着人拉上嫁妆直接回京。与这样不知何为礼义讲不清道理的人做夫妻真还不如绞了头发出家做姑子来的痛快。
“嬷嬷只记得我的话,也告诉他们警醒些,这穆安侯府是刘侯拼下的功业,”林斓撇了撇嘴:“大公子想去哪儿歇息都随他心意,只是我这里,这一间内室是再不许他进了,有事寻我只管正堂说话。”
林嬷嬷也厌恶透了刘文杰此人,觉着他那心就是给自家姑娘端洗脚水都嫌脏,只是想到姑娘还没有子女承欢膝下不免就迟疑了一下,方躬身恭敬应是。
林斓明白林嬷嬷心中隐忧,眼皮都没抬,一面偷偷拿指甲给自己手腕上不知怎么起来的一个小包掐了个十字花,一面嗤笑:“嬷嬷,就这样的血脉我如何忍心留给孩儿,咱们这是行善积德,总比来日孩子问我为何先生们讲的道理听不懂,为何家中长辈行事说话不叫人尊重,我心怀愧疚来的好吧。”
至于刘家人如何作想,林斓是再懒得理了,真有本事请旨休她出门,她倒还能高看他们一眼。
林斓有意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