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斓只当听不见屋内的声响,刘文杰却是又热又燥有些耐不住,抬手就将打扇的小丫头推得连退了三步,梗着脖子冷冷看向林斓:“如今陛下力行节俭,关外也没到最冷的时候,父亲母亲那处都没搁这么多炭盆子,你这儿是不是也太过了?热成这样,这一冬我如何安置?”
连着睡了几日厢房,刘文杰自认已经是极为体恤妻子了,今儿去了军营与同袍们畅饮一番听过旁人家事后更觉得自己雄风不振,不免就一并发作了出来。
林斓这才给了他一个正眼,却是眼神清泠泠的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看得他都有些坐不住了,方启唇嫣然一笑:“大公子说的字字皆是理,可惜我自幼体弱娇惯,来的路上又病了一场,再受不得寒凉,只好委屈了大公子。不然你我总是陛下恩赐的姻缘,我一再病弱,传回京中还不定让人嚼说成什么样子,碍了大公子的清名可如何是好?我病中不好挪动,东厢那边的摆设帘帐一应物件若是有什么不和心的,只管知会一声,让人换了就是,总不能让大公子在自个儿家里受了委屈。”
刘文杰几次想要开口都叫林斓含着笑意却叫人心头发冷的眼神逼了回去,再一想起之前林斓病情反复的那几日,他自己就弱了气势,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