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那场表白你还记得吧?”
冯之洲手指握紧轻嗯了声。
那是倪卉给他表白后的第二个礼拜,冯之洲也很纳闷,当时倪卉那天晚上表白完就再没提过此事。既不来骚扰他也不在乎他的存在。
事后冯之洲想,那个表白似有若无,如果不是他真实记得,总感觉那晚的表白就像一个梦境。
原本他是有些记恨这个女人的,当时就想着当着众多人的面压压她的锐气,如果她一直纠缠就答应她的表白。
但是女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后来他忍不住了,在女人表白后的第二个礼拜,他买了一大束玫瑰花,鼓动全宿舍的人给他涨气势,还花了很多心思准备了心形蜡烛,摆在她们宿舍楼下,拿着话筒对倪卉深情的表白。
当时那个表白有多隆重,几乎全校学生都知道。
冯之洲怀着激动骄傲自满的心理等待倪卉含羞带怯的从楼上下来,结果女孩根本就不给他表白的机会,那个表白开场有多轰烈,结束就有多凄凉。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后来王震从女生宿舍出来,他走近冯之洲面前,跟他说:“你猜刚才我和倪卉在上面干什么呢?”
“......”冯之洲气的眼睛血红。
王震:“我们一起在看月亮和六便士呢,我告诉她,月亮和六便士是永远也不会走在一起的。”
冯之洲一瓶矿泉水砸在地上,怒吼,“你他妈意思我是那臭哄哄的六便士。”
冯之洲收住回忆,这么多年了,他就要做那臭哄哄的六便士,用钱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