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假借喝醉酒爬上了冯总的车,硬要让冯总带她回家,你说她这是着的哪门子魔呀。”
冯燕妮气鼓鼓的嘟囔,“你告诉她,她以后再要是这个样子,我就不带她玩了。”
其实电话并不是太隔音,倪卉大概听了个七七八八,走过来说:“怎么了?”
冯燕妮害怕倪卉知道,支吾着说:“没什么,就是我们一块的一个喝醉了。”
“桑妮?”倪卉指名道姓。
冯燕妮看瞒不住低声说:“原来你知道。”
倪卉倒是坦然,“没什么,刚才冯之洲已经打来电话解释过了。”
冯燕妮:......
阳春三月很快过去,倪卉和冯之洲的感情稍微有了一点进展,最起码对他不再避之千里,有时有个应酬也会出去。
四月初冯之洲去了趟上海,回来后的第一个早上他给倪卉打电话,那时候倪卉刚上完大夜,早上八点多,刚交完班,倪卉还准备洗个澡了再回家,就接到冯之洲这样的电话。
“你能来克莱顿大酒店吗?我在这里,想见你。”
倪卉有丝担心,谁会没事约在酒店见面,这样的男人不是渣就是无赖,她本想拒绝的,但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答应了。
本来只打算洗个澡回家的,她还意外的撸了个漂亮的妆容,开车到酒店,冯之洲并没有下来,倪卉上去,冯之洲套房的门开着,她推门进去。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浴室门是玻璃磨砂的,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冯之洲在洗澡。
倪卉有丝紧张,跌跌撞撞的进门,花洒关了,里面传出冯之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