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女生交往,而是选择性的。
有那么一刻她希望那个女孩是她自己。
黑暗中,她鼓起勇气说:“谁还不喜欢冯之洲呢。”
空气静默一秒后,她听到那个女孩儿的嘲讽,“你凭什么喜欢冯之洲?你有什么?你家世那样,脖子上还有胎记,你喜欢冯之洲是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从那以后她突然变来原来喜欢一个人需要美丽的外貌和家世相比配,她开始躲着冯之洲,开始意识到自己脖颈上的胎记是多么的令人作呕。
冯之洲参加篮球比赛她不再观看,冯之洲耍酷跳的街舞她也不再感兴趣,甚至是站在走廊里面对冯之洲的到来,听到身边女生们的疯狂尖叫,她也只是轻蔑一笑,吝啬给予他任何一个眼神。
从此她生命之中没有冯之洲。
她不再刻意注意自己的着装,在冯之洲面前她不再脸红脖子粗,不再对他放出一副奢求他能多看她一眼的眼神,她将自己的感情封锁起来。
她和冯之洲之间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条河流,甚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是冰冷的,憎恶的眼神。
有一天,冯之洲找到她,少年清俊的眉宇带着点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他说:“你为什么躲着我?”
少女仰头眼神坦荡荡,“我干嘛要躲着你?难道说你就好看到让所有人都喜欢你吗?”
少年问的委婉,“那你干嘛不喜欢我?”
“我干嘛要喜欢你!”
从此以后,冯之洲注意到了这个少女。
那个穿着白色纯棉布裙的少女,在整整一个假期,她从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