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懒得管你。”说完,“砰”的一声再次合上了门。
外面雨水似乎比刚才还大了许多,倪卉呆坐在床上,一会儿去了客厅,一会儿去了厕所,一会儿看表,一会儿看电视。
真他妈烦躁!
倪卉摔了遥控器。
坐在吊篮里,空旷宽大的落地窗正好照出冯之洲的身影,他站在雨里,穿着修身的西服,雨水将他全身灌的湿透,额前的秀发被耷拉掉在脸颊,显得落魄又凄凉。
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的胳膊,倪卉咬了咬牙,将视线移向袖口的方向,昨天她没记错的话,那个伤口很深,里面还流着鲜红的血水,就是那样简单一包扎,常规的消毒,如果不沾水不发炎的情况下,大概一个礼拜就会好的差不多。
可是现在,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里已经被雨水侵泡的发白发胀了吧?或者说随时都有可能感染,倪卉有点坐不住了。
她是骨科护士,太了解这些伤口的生理构造。
她抓起桌上的咖啡饮了一口,没发现手指却颤抖的厉害,她缩了缩手指最终站起来,看向窗外,她犹豫片刻,最终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你进来吧,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答应跟你回去。”
男人凝望着她一动不动,“倪卉,你太狠心了。”
倪卉心里一怔,面上却笑了笑,“我狠心吗?没你狠吧?”
男人还想再说,身体却不诚实的连打了多个阿嚏,倪卉还想笑他逞能,却没想到男人“砰”的一声朝后栽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