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又扑通跪下,膝盖猛磕在地上,头也重重磕下,额头霎时间红了,“奴婢本是在府里做事,虽然是老爷派来的,但是奴婢一直一直很感激太子妃和大小姐的救命之恩和多般照顾,奴婢是帮着太子妃的,赤诚真心天地可鉴!”
拢袖,款步走远,转身坐到殿内圆椅上,黎钰时瞧着蜷在地上的知了微微一笑,
“知了啊知了,你要明白,是他虚情假意,薄了本宫和他的血脉亲情在先。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提防监视,他为了权欲还会不择手段。你站在了正义的一方。本宫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自保,是他逼本宫的。”
“是,”知了点头如捣蒜,“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你过来。”
知了忙爬起来,疾行挪到黎钰时身前跪着,一双布满老茧新茧的手抓在地毯上。
“我很凶吗?”黎钰时拢着知了的耳廓,一路沿着脸颊慢慢下滑,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落在自己的视线里,避无可避逃也难逃。
无比歉疚无辜地道,“是不是吓到你了?”
知了仰头看着黎钰时,眼睫轻颤,扑簌如羽。受了蛊惑一般,昏头昏脑,摇了头又点了下头,后又紧摇头。话说不出,细细发抖。
看她反应,黎钰时面上漾出一个媚笑,眼神勾魂摄魄,“那你能不能只记住我曾待你的好,从今往后只对我一个人好?”
这语气听来实在是温柔,而她本就特别的音色则更是惑人。
知了定定地瞧着黎钰时,愣怔,无端地生出了一种她周身在散发光芒的幻觉,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