懑无能为力一齐涌上心头,心口犯堵,忽而想寻烈酒来喝。这么想着脑子一热,背向转身,趁雨夜出宫去了闻骁将军府中。
彻夜未归。
清晨,黎钰时一向起得早,东宫诸多事务由她主持,再由阿措落实,处理妥当。既说了今日要去宫中向姑奶奶和姑姑请安,自要悉心梳洗打扮一番。
阿措为她穿戴繁复宫装,黎钰时视线落在殿中置冰块的冰鉴上,问,“早朝殿下可在?”
轻点头,理衣袖上的细小褶皱,答,“在,未曾有半刻延误。陆小姐传话过来,殿下与闻将军共饮,三四坛桂花酿一夜见底,今日上早朝路上倒是神智清醒,不似有异。”
夜里私自出东宫一事,想来他也会自圆其说,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穿戴完毕,黎钰时打量铜镜中的脸,熟练地找到感觉,排练般规规矩矩一笑,“走吧,先去慈安宫。”
慈安宫内,凉意宜人。
里里外外,各色新鲜莹润的瓜果放置在桌上,似在迎客来又像送客往。慈安宫里热闹更胜以往,太后和各宫娘娘的众多侍女在殿内低头侍立。
那些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尤为卖力,惟有她们手持团扇一下一下轻轻扇动着,为太后驱热解暑。
黎钰时款步走进殿中,向皇太后、皇后、檀越生母祁莲莲贵妃及几位位阶高者作礼。太后经历两朝帝位更迭,年事虽高,却依旧精神矍铄。特别是她那双眼睛,好似能洞悉一切。
她目光慈爱珍视地看着黎钰时落座殿中,眼角眉梢皱纹深深,面上喜色尽显,话却是对皇后及众妃说得,
“哀家心里正惦记着太子妃的小身子骨,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