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回到自家住的院子,一进门就急急的把门摔上。径自走到角落的大床边,弯腰趴在地上往里探,吃力的从床底下拉出个黑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金块,粗略一看,怎的也有五百两的样子。
按照现下的物价,寻常的五口之家一两银子就够他们三月嚼用。朝云寺香火却实旺盛,不过怎的也付不起这么丰厚的“俸禄”。
大和尚拉开衣柜,随意从里面拿出块布料,草草的把木箱包裹住了,跨在手上就急急的跑出门。
刚要走出大门,十来个高壮的年轻人一字排开,挡住了大和尚的去路。
大和尚吓得腿都软了,一边作揖一边讨饶:“诸位好汉,有什么事好好说。”
容儿扒开挡在前面的家将,冲到大和尚面前对着他的腿狠狠的踢了一脚,鼓着腮帮子骂道:“叫你欺负我家姑娘,叫你污蔑我家姑娘的名声,叫你……”
“行了。”孟元走进来打断容儿,双目直直的睖着大和尚。
走南闯北多年,上至一洲知府下至庶民强盗,各色人群他都见识过,哪条道上的都能忽悠两句。
面前这小子看着还未及冠,身上的气势到是不小。
“是谁指使你的。”
“国公府的五姑娘。”止住发颤的双腿,大和尚闭眼想了片刻,“不过,我见她和五公主一起来的。”
孟元淡淡的瞥了大和尚一眼,显然对他这没骨头的样子很反感:“她们可是你的雇主,还没动手呢,大师就招了,今后还有谁敢做大师的买卖。”
大和尚在心里“呸”了一声,敢怒不敢言,只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