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坏心地用手指弹开她的手指,然后说:紧张什么,凶一个给我看。
“我说……”
“行了。”边致冷声打断她的话走了。
总经理明显看到边致的脸色变了,也不知道边总的心思怎么又变了。
桑介懵了一下,他还没好好刁难这个女人呢,边总怎么就突然放过了呢。
快步跟了上去,回头看了韶初寄一眼,这女人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不明白为什么。
唉……边总的心思最难猜了。以前还有夫人和他一起猜,现在他独自承受,好想蹲在厕所哭。
出租车上。
韶初寄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着报了回家的地名。
再一次看向手机里的余额——三百二十元。
呜呜呜呜……从来没这么穷过。都怪边致突然出现在酒店,她也不至于摔掉杯子,也不用赔钱。八千再怎么也能勉强过一段时间。
以前父母会在卡里打钱,但现在她连原主父母在哪儿都不知道。不行,就算知道也不能向父母要钱用!
望向窗外,看到商场的LED超大显示屏上正在播放韶沉的手机广告。
弟弟啊,你姐现在快穷死了。
下午五点多钟时,韶初寄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
打开门看到杂乱的屋子,焦头烂额。
她不会收拾屋子,不会拖地擦屋,不会洗衣做饭,她这双手上一世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结果现在什么都要她亲手做。
……
八点多钟时才把屋子收拾好,终于顺眼了,人也累瘫了。
韶初寄扑在床上,脑袋埋进被子里,终于委屈地哭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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