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而整个人有些惊愕,回过神来后忙谢恩。
“起来。”穆染看着俯身的对方,“本宫有一事问你。”
千月忙问是何事。
“你先前在尚宫局,言司簿掌宫人名册,你应当也有所接触。……本宫问你,这明安殿,往年都是哪些人前来洒扫?”
千月先前在尚宫局时,确实跟着言司簿学,也接触过宫人名册,可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她从穆染刚被带回来时就跟在身边了,许多记忆都不甚清楚,眼下听得对方忽然一问,很是想了一会儿,才稍稍有些模糊记忆。
“回殿下,奴婢尚在尚宫局时,曾听言司簿提过,这来明安殿洒扫的宫人并没什么特殊,不过每隔个几日便会从尚寝局派了人来。”千月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奴婢有个同乡姐妹,如今便在尚寝局。”
“……得空了替本宫叫她来,本宫有话要问。”
虽不知自家殿下要问什么,但千月还是应下。
接着她又等了等,却没能再等到对方说别的,便知对方不欲多言,故而也不再作声,只是静静地将手中最后一根并头鸾鸟簪轻轻插.入对方乌黑的云鬓内,又细细瞧了瞧没哪里出差错后,方轻声开口。
“殿下,已经好了。”
许是方才得了长公主许诺后,她一时高兴,便顺嘴夸了一句。
“您从前总不让奴婢将这头面拿出来,可您瞧,您戴这套妆面多好看,陛下果真眼光独到。”
这套银鎏金头面是穆染双十之年生辰,还是太子的穆宴亲自捧了送来的。
那时旁的皇女们不知多羡慕,因为这么些年,除了穆染,谁也没能从太子那儿得到丁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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