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还是你拖人姜姜的后腿呢。”
姜晚被花婶儿的话逗笑了,花婶儿又叮嘱她要关好门,才哼着不知名的曲子离开。
看着桌上那盘葱油饼,姜晚又看了眼冰箱。莫名,觉得鼻子有些涩。
小区的所有人,都对她们很好。
姜晚打开那保鲜膜,用手拿了块葱油饼吃,已经没有脆感了,但是味道正好,葱香味很浓。
吃完之后,她去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回房间时,看了眼放在柜子上的相框。
“晚安。”
“爸爸。”
她的声音很轻,很快便隐在了夜色之中。
一大早,沈欢在外头买了个煎饼,走进校门后边走边吃。
谁知,遇到了夏诚儒。
“站住。”夏诚儒的声音洪亮,威慑力十足,周围的同学听见他的声音,都停下了脚步,生怕夏主任说的就是自己。
沈欢愣了一下,就见夏诚儒朝他走了过来。
“要吃早餐,就在外头吃饱了再进来。不能给我带进教学楼,就站在这儿吃。”夏主任紧盯着他,目光锐利。
沈欢小声地嘁了声,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煎饼吃完。然后还很作死地摊开手掌给夏诚儒看。
“一把年纪了,凶什么凶啊。”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却被夏主任听得清清楚楚。
“沈欢。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了是吧?”夏主任知道沈欢是个刺头,也逮过他好几次,偏偏这小子是一点儿也不长记性。
沈欢见夏主任是真的被自己惹恼了,识趣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