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肯定又是在骂他了。
真是一点都不乖。
陆淮舟垂眸,扫了眼小姑娘那细白手指上捏着的笔,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借支笔。”
散漫磁性的嗓音传入姜晚的耳中,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手上的笔就被一只修长好看的大手给拿走了。
姜晚扭头,朝着罪魁祸首的方向瞪了一眼。
只见陆淮舟长腿一屈,坐在位于她斜后方的座位上,随意无聊的把玩着手里那支黑色的签字笔。
笔上还残留着丝温度,是她手指碰过的地方。
陆淮舟神情慵懒,那双眼睛漆黑如墨,看不出情绪。轻勾唇,对上姜晚的视线,冲着她笑了。
姜晚愤愤咬牙,桌上的笔盒里,明明还放着好几支笔,为什么偏要拿她手上的?
他就是故意欺负她。
还好意思笑!她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坐在姜晚后排的男生叫甄帅,寸头,长得很壮实,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
此刻,甄帅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脸上扬着笑,偏过头对同桌说到,“舟哥开学第一天就欺负姜晚,啧真不愧是舟哥。”
同桌正准备搭话,却听黄飞宏突然厉声说到,“甄帅,你要是想说,就上来说,别总下面嘀咕。”
“来来来,我把讲台让给你,上来”
甄帅:“”真衰。
他挠了挠头,笑得憨憨的,语气恭维,“还、还是您说吧,我怪不好意思的,也说不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