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贱了?
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我一直这么贱啊,从十八岁开始,不是吗?她吻他,嬉笑着。
顾少霆却笑不出来,他只能将她摁在床上,抵死贯穿她,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你他妈睡了多少男人!啊?睡了多少!
每每这时候,宋斯曼都只是笑而不语,用更风骚的律动来回答顾少霆的问题。
顾少霆知道,这一个月,宋斯曼都是他的人,他想怎么睡她都可以,这一个月,他付了钱,她为他服务,也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交易。
这一个月过去,宋斯曼是人是鬼,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躁动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