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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丫头从小就没规矩,长大更没规矩,“迟耿耿我是你姐!”
“我是老大,哪里有什么姐?”迟耿耿将菜盛起来,放进食盒里保温。
迟兰星奔到流理台前,刚要开口嘴被一个大漏勺扣住了。
迟耿耿怼着漏勺推她出去,顺手把东张西望的蒲德婉拽到了厨房外面,“厨房重地,非请勿进,有话在这里说。”
“我小姑子遇到点麻烦,你帮我去求求靳所长把她放出来吧。”
迟兰星话未落音就被蒲德婉挤到一边去了,“耿耿,我是你婉姐,听说你们家煤球太多都没地方放,姐帮你烧吧。”
迟耿耿看着眼前颧骨高耸,长了一双掉梢眼,一张薄嘴唇的女人有些茫然,原主不认识这个人。
许蔚扶着腰走过来,靠近迟耿耿压低声音说道,“她是蒲德婉。”
原来是她,粗看挺丑,细看更丑,就这德行还敢肖想陈列,陈述句?真是马不知脸长,“我家煤球多架不住家里大呀,一天要烧二十个,自己还不够烧呢,你可以走了。
迟兰星,我又不是你爹,凭啥管你的事情,我就是你爹,也不会管你那盆泼出去的水。”
迟兰星一个高知分子连最基本的孝义都丢了,罪不可赦。
不顾娘家日子似乎也过得不好,整个人干巴巴的像缺水的花,大户人家不好进,高攀别人只能伏低做小,她得努力给自己打造一个豪门。
迟兰星被挤兑得面红耳赤,捂着嘴哭着跑了。
来都来了,怎么都得吃个饭,迟耿耿家的饭太香,蒲德婉不想走。
一直站在水池边洗菜的二宝接收到大宝的暗示,抓起
九十年代包租婆第271章 迟耿耿,矫情矫情得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