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家脸皮厚啊,一个不拉的全跑来了,只带了嘴来,没带手来。
迟凤也这么想。
刚才吃饭的时候二伯娘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会儿要水桌,一会儿要煤球,拿备席抵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她在餐厅找了一圈儿没看到蒲瑞春,一溜烟钻了出去。
……
迟耿耿手都快洗脱皮了,还在那里洗。
靳百川从兜里掏出手帕,把她的手拿起来,“耿耿,洗干净了。”
迟耿耿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应。
许蔚擦擦眼睛,把那盆洗凉的水端走。
迟志田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迟耿耿身后,把她按在椅子上。
小萧端来一张长桌子,放在迟耿耿和她对面的南老爷子中间。
南老爷子笑呵呵的对迟耿耿说,“小九妹,我给你把把脉,看你喝醉没有?”
迟耿耿还是没有反应。
靳百川拉起她的胳膊放在桌子上,南老爷子的医术堪称国手,他出手自己放心。
南老爷子暗暗叹气,立即给迟耿耿把脉。
在场的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竖起耳朵听诊断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