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付我我不怪你,可你怎么能那么对珍珍和小姑,他们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你妈啊,你,你真是……”
“有些人面具戴太久摘不下来了!”迟耿耿掏掏耳朵,十分腻味夏银整容一样的表演。
用至诚的外表和虔诚的行动,掩饰一颗恶魔般的心。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死不休,你算计我二十年,陷害我让我进去了那么久,我只讨了半分利息回来。
你得再赔我50万,你妈还欠我5000块,加起来55万5千,一个月后我去你家收账,如果你不还或者还不出来,我就收你们家的房子当利息。
你们家是大杂院,那一代很老,还没有改下水道,天天要倒夜香,我不嫌弃,那个房子我要了!
剩下的本金我会走法律途径,先扣除你的存款,不够的就拍卖你值钱的东西,还不够你就去打工赚钱还,直到还完为止。
谁去写个欠条?大哥,报警!”
迟兰征一愣,她们把人打了躲还躲不及呢,怎么能报警?
迟家其他人也这么想,耿耿/小九/小啾啾/耿丫头真是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