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联合起来欺负我!”
耿老爷子抹了一把脸,尴尬笑笑说起一件事儿。
“夏天那会儿我和胡同里几个老伙计去钓鱼,看到赵九州和一个很像迟珍珍的人在河边摸来摸去的,也可能是我年纪大了眼睛花了?”
街坊们暗暗吐槽,耿老爷子是胡同里有名的心明眼亮的主儿,都七十多了眼睛一点儿都不花。
那些跟耿老爷子走得近的街坊都知道,耿老爷子跟迟老爷子走得近,跟迟家的小辈没什么来往。
今天会过来,一来是迟家相邀,二来是六爷邀请的。
他的话很有说服力。
迟珍珍被逼到穷途末路了,强词夺理,“你们都是一个胡同的,肯定会向着我姐说话……”
“别我姐我姐的行不行,你不嫌恶心,我嫌脏了耳朵。”迟耿耿掏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迟珍珍拉着夏金花的胳膊,哭成泪人。
辣椒太辣,眼睛好疼。
旁边默默流泪的夏银暗暗唾弃迟珍珍那个废物,好好的棋让她下得稀巴烂。
偷吃还不擦嘴,叫一个两个三个的看到了,这个废物不中用,还得她亲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