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邝如熏伤心欲绝,心酸成大海,这么多年了百川哥依然记不住自己。
“我是如熏啊,你老师邝桢的女儿。”
“哦——”靳百川莫得感情的应了一声。
“小张。”
“在。”小张小跑进来,笔直站在靳百川面前。
靳百川脸色阴沉了几分,“我一再重申办公室不允许出现任何吃的,在我工作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你明知故犯罚你绕着研究所跑十圈。”
“是!”小张转身出去了,连邝师母也不好使,靳博士你变了。
邝如熏脸上火辣辣的,百川哥当着自己的面处罚小张是打她的脸啊。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河奔涌而下,冲到靳百川的办公桌前放下饺子踉跄着出去。
刚走到门外看到靳百川的窗户从里面推开了,他把那盒饺子放在窗台上顺手关上窗户。
邝如熏捂着嘴哭着跑远了。
等到她自己的办公楼外面已经冷静下来,百川哥不吃她送去的东西,也不吃别的女人送去的东西,没什么可伤心的。
加油,邝如熏,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