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宿昔顿了顿说道。
“对、对不起!”小兔慌张的道歉。
“又说对不起,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都过去很多年了,”宿昔抿了抿唇,“其实我还应该谢谢你呢。”
“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娘可能就是刘阿姨那样的,如果我娘活着,她肯定也那样,会做好多好吃的,会在我爹欺负我的时候帮我打我爹。”
宿昔用力眨了眨眼,她不想哭,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早就接受了。
小兔顿了顿:“你叫她刘阿姨,她会伤心的,以后还是叫妈妈吧。”
宿昔心里一动,还是没忍住,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她羞愤的擦了擦脸,心道自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还爱哭了呢!
“小姑娘家家还是用手帕擦眼泪比较好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宿昔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旁边跨了一步,她警惕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金发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怎么是他!”小兔惊呼道。
“啊,你的动作太令我伤心了。”钟寻手里还拿着手帕,他装模作样的捂住心口道。
“你怎么会在这?你跟踪我!”宿昔细眉轻皱,警惕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她突然想到自己还在小区内,一丝慌张涌了上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钟寻摊开手:“我对你没有恶意,至于怎么进来……我觉得这种只有一个大爷看门的小区,对我来说丝毫没有难度。”
“你对大叔做了什么?”宿昔声音低了许